李傕郭汜的10万兵团有多猛?看看这6员大将,难怪吕布都得跑路
董卓那老家伙一死,整个长安城都觉得天亮了,大伙儿都以为好日子要来了。司徒王允,这位一手策划了“连环计”的老爷子,瞬间成了满朝文武眼里的救世主。
说句实在话,那一刻的王允,风头无两,恐怕自己都觉得是天命所归,天下大权已然在握。人一站到高处,就容易看不清脚下的路,王允老爷子也没能免俗。他开始觉得,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,而跟董卓沾过边的人,通通都该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。
这时候,远在西凉的李傕、郭汜心里就犯嘀咕了。他俩是董卓手底下带兵的,老大没了,自己这前途咋办?哥俩一合计,要不,咱投降吧?给朝廷写封信,认个错,求个赦免,以后还能混口饭吃。
信送到了王允手里,王允瞅了一眼,鼻子“哼”了一声,把信扔到了一边。赦免?想得美!他觉得,一年之内哪能赦免两次国贼,这不合规矩。他压根瞧不上这帮西凉来的泥腿子,在他眼里,这些人就是董卓的爪牙,死有余辜。
这下可把李傕、郭汜给逼到了墙角。投降的路被堵死了,不投降,等朝廷大军杀过来也是个死。横竖都是一死,那还不如豁出去干一场,说不定还能杀出一条活路来。
就在这帮西凉将领六神无主,甚至准备各自解散部队,溜之大吉的时候,一个改变了历史走向的人物站了出来。这个人就是贾诩,一个脑子比谁都转得快的家伙。
贾诩慢悠悠地对他们说:“各位将军要是现在扔下部队自己跑路,我敢保证,不出百里,一个地方上的小亭长都能把你们给抓了。与其那样窝囊地死,倒不如把大家伙儿的兵力拢到一块,扯着为董太师报仇的旗号,一路向西杀回长安。打赢了,咱们就能挟天子以令诸侯;打输了,再跑路也不迟。”
这话一下子点醒了这群亡命之徒。对啊,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!
于是,一场席卷关中的风暴,就这样被王允的傲慢和贾诩的智谋给催生了出来。李傕、郭汜振臂一呼,董卓散落在西凉的旧部纷纷响应。
你别看这帮人平时可能还勾心斗角,可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,那抱团的劲头可真不小。那么,当时响应号召的都有哪些狠角色呢?
头一个就是张济。这家伙以前在董卓手下当校尉,也是个能独领一军的人物。董卓死后,他手里还攥着一支不可小觑的部队,后来还被封为镇东将军。
再来是樊稠,董卓的老部曲,勇猛善战,手里头也有一帮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。后来攻下长安,他也混了个右将军当当。
还有李蒙、王方这俩人,也都是董卓的旧部,史书上把他俩和樊稠并列,可见也不是什么善茬,各自都拉着一支队伍。
更有意思的是,这支复仇大军里,成分还挺复杂。比如那个段煨,原先是董卓手下的中郎将,盘踞在华阴,手里有兵有粮,也顺势加入了这个联盟。
还有一个叫杨奉的,他的来头就更野了。他本是黄巾军余部“白波贼”的一个头目,后来被招安,也归在了李傕麾下。这种草莽出身的人,打起仗来那叫一个不要命。
就这样,张济、樊稠、李蒙、王方、段煨、杨奉,这六路人马,再加上李傕、郭汜自己的本部兵马,像滚雪球一样,朝着长安就压了过来。
他们沿途吸收散兵游勇,收编各路势力,等大军开到长安城下的时候,队伍已经扩充到了十多万人。你想想看,十多万杀红了眼的西凉兵,黑压压地围住长安城,那场面该有多吓人。
这支军队的战斗力可不是盖的。西凉兵常年跟羌人、氐人这些游牧民族干仗,个个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汉子,骑射功夫了得,打法彪悍,完全不是中原那些养尊处优的军队能比的。
反观长安城里呢?王允手里能打的牌,其实就一张——吕布。
吕布是猛,号称“人中吕布,马中赤兔”,单挑确实天下无敌。可问题是,打仗不是街头斗殴,不是你一个人猛就能解决问题的。面对十万大军的围城,吕布手里的那点兵力,就显得捉襟见肘了。
更要命的是,王允这个政治菜鸟,在搞定董卓后,犯了一连串的错误。他不光得罪了整个西凉将官团体,连自己身边的盟友也没笼络好。他对吕布这些武将,常常摆出一副“这是国家大事,有你什么功劳”的臭架子,让吕布心里也憋着火。
围城战打了八天,长安城固若金汤,李傕的军队一时也攻不进来。城里的人心,却开始散了。尤其是吕布手下那些并州来的老乡,也就是所谓的“叟兵”,他们跟着吕布东奔西跑,图的是什么?不就是个功名富贵吗?
现在被十万大军围在城里,眼瞅着就要城破人亡,王允那个老头子又靠不住,谁还愿意陪着他俩玩命啊?于是,在一个深夜,城门悄悄地被打开了。吕布的自己人,反了。
这一下,真是神仙也难救了。吕布眼看大势已去,只能带着几个亲信,趁乱杀出一条血路,狼狈地逃出了长安。他这个三国第一猛将,不是败给了李傕、郭汜,而是败给了人心。
英雄末路的吕布跑了,留下孤零零的王允,面对着冲进城来的汹涌敌军。他被士兵们从藏身的阁楼上拖下来,带到李傕面前。这位几天前还意气风发,主宰朝政的司徒大人,最终和他的族人一起,被斩于市曹。
一场本可以避免的灾难,就因为王允的固执和短视,演变成了让整个汉末历史拐向更黑暗深渊的惨剧。长安落入李傕、郭汜之手后,汉献帝成了新的傀儡,关中地区被这两个军阀搞得民不聊生,其残暴程度,比董卓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回过头来看,王允这个人,你说他坏吧,他亲手终结了董卓的暴政,算是有大功于社稷。可你说他好吧,他又亲手点燃了另一场更大的战火。他就像一个顶级的阴谋家,却是一个不及格的政治家。他懂得如何摧毁一个旧秩序,却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建立一个新秩序。他那套士大夫的理想和洁癖,在乱世的刀光剑影面前,显得那么脆弱和不合时宜。说到底,他还是没能跳出自己那个时代的局限性。